请输入关键字:   选择栏目:    
揭秘柴窑的千年之谜
发布日期:  2020-11-06  访问量:    字号: [] [] []
简介: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西安柴窑博物馆王学武,我演讲的题目是:落实习总书记来陕考察重要讲话精神,“一生只做一件事”揭秘千年之谜—柴窑 为西安争光添彩!

     一、揭秘柴窑意义:

     “雨过青天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大家都知道:CHINA: 中国。China: 瓷器。

     瓷器是中国最伟大的发明,它早于甚于“四大发明”,既有物理化学现象的变化,又有人文情怀寓意的寄托。中国瓷器从东汉开始二千多年来有约一千座瓷窑,哪一个最能代表中国呢?一定是柴窑!

     柴窑,是中国唯一以五代后周皇帝“柴荣”姓氏命名的御窑,是“五大名窑之首(柴、汝、官、哥、定)”,距今已有1060年,柴荣皇帝御批:“雨过青天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明清文献更将柴窑形容为“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被誉为“诸窑之冠”,尊称为“中国瓷皇”。由于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篡权,在政治上忌讳和技术上仿金银器的高难度,以及原料、燃料的极少并逐渐消耗殆尽等诸多原因,柴窑只烧制了短短的数年,便被刻意避讳、压制及技术太难而销声匿迹,成为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是中国古陶瓷界的“哥德巴赫猜想”。柴窑在六百三十年前的明初就“近世少见”,“片同金翠”。

     所以,就有许多省市在争“中国瓷皇”这第一把交椅:有江西景德镇柴窑说、浙江越窑柴窑说、河南郑州柴窑说,甚至还有日本柴窑说。

     有一个日本人拿了一件“蓝色花觚”瓷器问:中国是瓷器的发明国,又是瓷器的生产大国,但你们的瓷皇找见了吗?…… 他说他找见了:在日本!他并在我国的最高会议机关人民大会堂开“座谈会”,中央电视台也做了报道,在全国影响很大。中央电视台《鉴宝》栏目的导演说我们泱泱大国,瓷皇居然在日本?当时全国唯有我们西安柴窑研究所在网上发布《致日本友人的一封公开信》,指出他“蓝色花觚”不是柴窑的七条理由。中央电视台的李导知道后,打电话联系我问能不能与日本人交流,我说好啊!我们一直在找他。2009年元旦那一天日本人来了。交流之前,我先拜访了西安柴窑博物馆首席专家、故宫博物院中国瓷器鉴定泰斗耿宝昌先生,耿先生说:柴窑说到底,是咱们中国的。人家是客人,让人家先讲。请故宫博物院古器物部主任、陶瓷研究所所长吕成龙先生和我一同前往。我就问日本的对中如云先生:您这个花觚“明如镜”怎么讲?他说他的花觚上面是圆形,像古代镜子一样,倒满酒以后,可以照出他的面容。我说:您要是那么理解,中国人拿一个碗倒满水也能照出人的影子来,那是因为水的折射反光。中国古人讲“明如镜”是指瓷器的釉面,明亮如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来,他想了想问:是在1000多年前吗?怎么可能? 我说没错,是在1000多年前,当时的日本还不会烧瓷器,只烧陶器,所有瓷器都是从中国过去的。所以等我打开中国一千年前“明如镜”的瓷器让他们看时,他一看:哇!不但能照出人的手指,而且能照出手指的指纹。收藏皇帝乾隆御题诗《咏柴窑碗》:“千年火气稳,一片水光披”。柴窑瓷器釉面就像泼了一层水一样光洁明亮,瓷可鉴人。

     我再问他,你们“声如磬”怎么理解,他说这个花觚倒满酒后朝外倒,你听:“涪(fu)——”、“乓(pang)——”、“倥(kong)——”的响声。我听后就说:要是您这么理解,我们拿一个鼓腹花瓶都可能“声如磬”。我说中国的“磬”,是要真正能敲击,如古代的石磬,打击后声音悠长悦耳、延绵不断、绕梁三日。我们拿出柴窑薄壁盏轻轻地敲了一下,对中如云先生听后激动的伸出大拇指说:好!以后不再跟柴窑叫板了。因为其它有柴窑说的省市,对中如云先生都去拜访了,他都不服,唯与我馆交流后他感慨地说出真实体会。谁敢横刀立马?唯我西安柴窑!请大家听一听一千零六十年前,中国瓷皇--柴窑的“声如磬”……

     柴窑有多珍贵?在2017年一件汝窑小瓷碟,拍卖2.9亿多,但它比柴窑晚140年,是学习柴窑的。乾隆皇帝御题诗:“汝州建青窑,珍学柴周式”。2014年一件明成化鸡缸杯,拍卖2.8亿,它比柴窑更晚了500年,它们都没有柴窑“中国瓷皇”的地位高、工艺好、时间早。所以乾隆皇帝御题诗说:“宋时秘色四称名,不及柴窑一片瑛”。瑛:玉也。好瓷如玉,唯柴窑瓷器白胎如玉。柴窑在630年前就“近世少见”、“片同金翠”。请大家看看1060年前的柴窑瓷器“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

     二、立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出生在西安,从小热爱历史文化,在90年代中期西安城市建设中出现了一些碎瓷片,我发现了其中一些瓷片的特征与史书上记载的柴窑非常相似,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将收集的标本带到北京,找故宫中国瓷器鉴定泰斗耿宝昌先生,耿先生看到后高兴说:这是与柴窑记载“最黏合”的了。并说:揭秘柴窑,不但震惊中国,而且震惊世界!耿先生的肯定,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2009年在省市文物局领导的大力支持下,我创办了中国唯一的柴窑文化博物馆,是目前国内经文物部门批准的唯一一家柴窑专题研究型博物馆。在家人的支持下,将酒店卖掉,彻底离开商海,全身心投入到浩如烟海的历史古籍的搜集整理和柴窑实物的抢救、保护、研究和传承中。但是,要揭开尘封已久的千年之谜,谈何容易!不但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清苦孤独、冷眼嘲笑、讽刺挖苦,但我坚信做的是一件正确有意义的事情。当我爱人担心我做这件事情时,我对她说:小徽,如果咱们这一代人不说,下一代人更说不清楚了。于是,我十六年来走遍了全国30多个省市自治区,沿着隋唐、京杭大运河,走遍八大古都、唐宋著名青瓷窑场和考古现场,博物馆以及各大图书馆、古籍善本部、考古研究院所,查阅了大量的历史文献和考古资料,“以史证物,以物证史”,建立了一套尊重历史事实又相互印证的科学证明体系,将柴窑研究引向科学、准确、符合历史真相、有科技检测支持的新高度,填补了中国古陶瓷柴窑研究领域的空白。

     三、艰苦: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记得,2010年的冬季,寒冬腊月下雪天,我第四次再上耀州药王山碑林石刻,顶着凛冽的寒风,踩着冰滑的石阶,查找了一百二十多方石刻碑文。在洛阳千唐志斋一千四百多方的石刻碑文中查找资料。在西安碑林、在苏州碑林,在开封、在辽阳博物馆的碑林走廊。每到一处,便走访当地考古学者,跋山涉水,不辞辛苦,有时一天吃不到一顿饭,饥寒交迫。在南方的雨季,我有高血压和风湿性关节炎,大雨的时候,在南方的山里头小店住,南方那个雨季,气候渗凉渗凉的,晚上冻得腿都僵硬了,第二天早晨揉揉腿继续前行。有一次在上海考察,夏天很热,我想着天热血液要活一些,就没有吃降压药,谁知下午的时分突然一阵头晕,看上海的高楼啊,一下就颠倒过来了,脚底下踩着就像是海绵,脚也抬不上来也踩不下去,身子就像软棉棉的要塌下去,我一想坏了,旁边幸亏有个电线杆,我扶着电线杆。求一个小店的店主给我倒一杯水,我吃了高血压药后,停了半小时继续前行。最让人寒心的是有一次赶车,突然跑起来对我们血压高的人是非常危险的,血液供不上,就一头栽到了路边上,没有经过的人不了解,经过了你才知道,因为当时有个法院一个判决,做好事者有责任,所以没有人来扶你,过去了十几个人只有一个人,弯下腰问你要紧不?用不用帮打120?所以我以后就随身带着救心丸、降压药、学习急救知识,我一定不会见危不救袖手旁观的。2015年8月份,我冒着酷暑,用了40多天的时间,去了郑州、开封、洛阳、商丘、北京、沈阳、内蒙以及汝窑、张公巷和风穴寺窑等地,考察了60多座辽皇家贵族墓。去的时候穿的绿色T恤,回来都晒成黄色了,后背、肩膀上都晒脱了皮。

     四、坚持: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收藏是很费钱的,尤其是做研究的,要不断的考察和收集。随着博物馆的建立,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有时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我只能生活上节衣缩食,脚上鞋只有50元,皮带20元,都是坏了又补,断了又接。因为经常外出鞋跟容易被磨斜,钉一双鞋掌10元,连修鞋店老板都说:看你像大老板,但你穿的鞋现在连打工的都很少穿了。为省钱外出考察从不坐飞机,不坐卧铺,尽量安排晚上坐火车,可以省下住店钱,有的时候买不着坐票,就得站着一晚上,真是很辛苦。后来我们的事迹感动了陕西秦煤集团董事长付宣亮先生,他说可以来赞助你,当我拿出票据去报销时,他说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在上海住店能住40、60块钱的地下室和大通铺。我只是笑一笑,因为一生只做一件事,从一个瓷片起,一点点把自己想建的博物馆建立起来,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他慷慨赞助了“首届中国中国柴窑文化高层论坛”,并为中国人争气又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了“第二届中国柴窑文化高层论坛”。故宫博物院古器物部主任吕成龙在国家文物局主办的《中国文物报》上全文发表了论坛结论:“与会专家一致认为,从目前所掌握的文献和实物看,在众多柴窑说法中,唯有五代末北宋初耀州窑天青釉瓷器中的精品与文献中有关柴窑瓷器特征的描述相符合”。香港凤凰卫视、《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全国二十多家媒体作了报道,反响良好。

     我馆坐落于西安大雁塔曲江大唐不夜城开元广场西侧唐城墙遗址内,是西安最文化、最热闹、最贵的地方。这是陕西奥达集团董事长王发友先生早年花巨资买断三十年使用权专注陕西文化保护的。他说:王馆长您只管提出“建馆方案要求”,所有柴窑博物馆的里外设计、建设投资、展柜展台、中央空调、安保报警、消防系统、LED宣传大屏等都是他为“中国柴窑”免费建设并提供使用的。真是非常感谢陕西有文化有品位有眼光有胆识有魄力有情怀的民营企业家为陕西西安精品文化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和坚定支持!

     五、成绩: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我与柴窑馆的研究团队三十多人和聘请的国内外著名的青瓷鉴定、历史文献、金石碑刻、考古发掘、科技检测等著名专家百余人组成的专家顾问团,在故宫耿宝昌先生的指导赐教下,凭借其严谨的证据链,用中国“传统鉴定学”与现代的多学科融合,将历史学、文献学、地理学、金石学、考古学、逻辑学、检测学、传统鉴定学等相互交织、相互佐证、排比剔除,去伪存真,大量实物证明柴窑的真实存在,“北地”窑址在陕西西安(包括富平)的铁证如山,精美的瓷器证明古人记载柴窑“四如”的准确无误,解开了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得到学术界和文博界及社会各界的高度认可,称赞“填补了中国古陶瓷研究领域空白”,柴窑的学术研究成果在全国遥遥领先,创造了中国柴窑研究领域二十多项第一。改变了许多瓷器研究者过去对古陶瓷认知的三观,他们感慨地说:“不到西安柴窑博物馆,就不能说真正了解中国古陶瓷。”大赞柴窑的登峰造极、无与伦比的美轮美奂,代表着当时中国在全世界最先进的制瓷技艺,称“柴窑就是世界奇迹!” 2018年,我馆在西安社会科学规划基金课题重大项目《瓷皇之都在西安》已经论证结项。西安一定要抓住习主席来陕考察的难得机遇,坚定文化自信,弘扬宣传中国柴窑,让金字品牌号召吸引全世界的人们都来到长安,“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敬慕和仰拜中国瓷器中的皇帝--柴窑。

     如今,西安柴窑博物馆已是北京、陕西、西安近二十所大专院校的“瓷器教学基地”,“传统文化教学基地”,已成为西安一个靓丽的文化名片。

     六、传承:咬定青山不放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早在八年前,我在挖掘研究柴窑的过程中,就深刻认识到中国瓷器技艺巅峰的柴窑在陶瓷史上的重要地位和文化价值,也意识到拯救濒临灭绝柴窑工艺刻不容缓。组建了创作团队,发扬劳模刻苦钻研勇攀高峰的精神,与两位副馆长、都是省级工艺美术大师,经历了上百次试验,终于2018年成功研制出五代柴窑天青釉精品,填补了我国无天青釉瓷器的空白,同时,证明历史上的柴窑就是在我们这里用一千年前的老泔泥烧制而成,这种特殊的瓷泥在一千年前唯吾独有,别无它处。柴窑文创产品以后一定是中国、陕西、西安的国礼,受到人们的青睐。

     七、奉献: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我和我爱人商量,将我们的酒店、房产、资产都卖了,走遍全国,将流散到全国各地的柴窑瓷器和标本,尽力都收回来,形成一股力量,为中国、陕西、西安柴窑证明!以后这些价值连城、不可再生的珍贵柴窑,我们承诺一定将它捐献给西安市人民政府,捐献给生我养我的这片文化沃土,让这些千年珍宝,永远留在西安,为中国瓷皇证明!为陕西历史争光!为西安文旅添彩!这是继“兵马俑”、“法门寺”之后,陕西西安又一个世界知名文化品牌,福佑三秦长安人民千秋万代!

     最后,感谢所有为中国柴窑事业作出支持贡献的领导专家团队朋友们,特别致谢我爱人为了柴窑事业: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我们俩是两岁就认识,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她一直是班长、学习委员、一直管着我。她是西安市政协委员,是2000年的西安市劳动模范,我追劳模追了15年,我是2015年的西安市劳动模范。西安市每五年评500位劳动模范,我们是唯一的夫妻劳模。

     热忱欢迎大家光临西安柴窑博物馆上手实物感受瓷皇!    谢谢大家!

     


【上一篇】: 没有了哦    【下一篇】: 26年,他用20万张照片记录兵马俑的奇迹
主办:陕西文物数据中心 地址:西安市小寨东路91号